笔捏的稳稳的,如若不看那纸上如鬼画符一样的字,还是颇具大师风范的,看着还能吓唬到几个人。
而另一边的兮鸠,才是正正经经的在写着毛笔字,笔下的字已经有几分雏形了,这对一个刚学写字没多久的少年来说,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
思雀坚持着“画”完了一张大纸,才松了力道,如一滩泥一样软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朝着兮鸠那边瞅了瞅,又看了眼自己写的,颇为泄气,悄悄的把自己的纸卷巴卷巴揉成一团丢到一边去。
丢完又觉得有些生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她没什么力气,写出来的字跟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的,看人家,写的多好,都是同一个老师教,还都是同时学的,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她忽然回想起了上学时被“别人家的孩子”支配的恐惧。
兮鸠在一旁用余光瞧见她一个人生自己的闷气,心中觉得好笑,恰好最后一个字收笔了,稍活动了下手腕,看着自己的字说道,“幼时常常忙里偷闲去私塾偷听,跟着私塾的夫子练过写字,没想到过去好几年了,也没有生疏到哪里去。”
明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自己偷偷练的能练的到哪里去,跟现在写得好没什么关系,但思雀心里还是得到了安慰,面上不显,只哼了一声。
兮鸠知道她这是不生气了,才笑着隔着袖子替她揉了揉手腕,“小姐年纪尚小,力气不大,是以写起来会费力些,长大些就会好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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