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还不会出王府的门……总有些不寻常。”
赫连琪轻慢道:“连赫连翊都明白他是个好吃懒做的绣花枕头,道长何必多虑?”
李道长放下茶杯:“这倒是未必,恐怕太子殿下心里,这位景王爷多少有些不一般。”
赫连琪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些许猥/亵之色:“这倒是,那景北渊人虽不成器,长得却是一日赛一日的俊俏,赫连翊三天两头往他那里走动,安的什么心思……嘿!”
李道人道:“那太子殿下,多年来一直勤俭克身,沽了那么个严于待己宽于待人的名儿,只怕方才情窦初开,不见得真明白自己的心意。”
赫连琪细眉一挑,问道:“怎么说?”
李道人只高深莫测地一笑道:“还需再观察观察……话说今日我见了那南宁王,竟想起一人来,是当初落魄时候接济过贫道的一家人,有个女孩儿名叫翠儿,今年方才十七岁,后来赶上疫病,父母都得病死了,她一个人沿街乞讨,叫班子老板看上了,教养起来,几年间还唱出了点名气,前段时间进了京,听见人说,便来投奔贫道,念着他家恩情,贫道便收她做了个干女儿。”
赫连琪愣了愣,没听懂他的意思。
李道人道:“如今想起来,那翠儿眉目间,竟颇有些像南宁王爷,也巧了。”
赫连琪沉吟了一会,笑道:“改日我倒要见见了。”
李道人笑而不语。
正这会,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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