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指是多敏感的地方,乌溪还没来得及把冒出头来的竹叶青塞回去,景七就感觉到有东西在舔他的手,一低头,正好和乌溪袖子里那条碧绿的小蛇看了个对眼,乌溪心跳停顿了一下。
却不料,景七只是淡淡地扫了那小蛇一眼,好像那玩意儿只是个普通的镯子似的,没啥反应,也没撒手,略微把乌溪往后拽了半步,不叫他直面赫连琪,然后拿眼示意赫连翊。
更奇的是,乌溪袖子里的小蛇盯着这个人的手,拿信子触碰几下,过了一会也觉得没趣,莫名其妙地又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盘在乌溪的手腕上。
乌溪松了口气。
虽说赫连琪是兄,赫连翊是弟,但赫连翊乃是东宫太子,算起来是“君”,赫连琪和赫连钊见了,都是要行礼的。
可眼下三兄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赫连钊压根没过来打招呼,远远地见了,倨傲地点个头,竟就这么过去了,赫连琪也极敷衍地做了个礼,似笑非笑地招呼道:“太子殿下。”
赫连翊垂下眼笑了笑,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勉强,仍是彬彬有礼道:“二皇兄。”
忍人所不能忍者,方能成其大业。
景七拉住乌溪,有不叫他说话的意思,自己也退在一边,随着赫连翊草草见了个礼。
赫连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有日子没见,北渊真是越发俊了。”
这话说得就更不对了,这口气,明显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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