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爆炸,这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哪里来的?”东条眯起眼睛问了声。
侍卫长眨眨眼睛;“来人说是板坦阁下叫送来的。”
板坦,那个混账,他是来洗刷自己的嘛。这个狗日的,小肚鸡肠。自己不过是背后捅了他一刀子而已,他却是让公孙耀如此折磨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今,他居然来跟自己送花。送个屁,这事哪里有那么容易化解的,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大臣阁下,这还有一封书信。”
书信?
东条接过来。
这字迹并非是板坦的,也许是他让人代劳的也说不定。看来,是在跟自己服软了。
说来也是,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还敢跟我较量,你算个什么玩意。
心中多少好想了一点。东条进书信打开。
老杂毛,我警告你,你他么的要是还不进东京的宪兵和警察给我弄走,影响了我做大事,我杀你全家不说,我还要杀进皇宫击鼓鸣冤、
我他么的……
看着上面短短数语,东条气的一巴掌打在了侍卫长脸上。
侍卫长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也就陷入了一种空白站在哪里不知所措。
“混账,你以为我是那种容易遭受你威胁的人嘛,有本事你到是去啊。我就不相信,你有这样的胆量,你将自己当成了什么,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嘛。”
叫嚷中,伴随
第三百六十章我这就去皇宫击鼓鸣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