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之人?再说离开容易,日后若想回来,却是不容易了啊……”
周清芷点点头,却仍旧说道:“家产什么的……大哥和母亲都不在乎,只要一家人还在一起好好的就行了。”
襄荷却觉得此时离开实在太过憋气,还欲再劝,突然想起一个可能,蓦地收回了即将脱口的话。
京城距襄城有十日车程,而昨天周冷槐头七,昨天姜家打发人来,也就是说,姜家是十天前打发人来的,十天前——不正是周冷槐在衙门受审,本以为风浪终于过去,却被突然冒出的一个宋巧儿搅乱了全局……怎么就那么巧合?还是……有人早就知道这个巧合?
而且……昨日新皇登基。
心思电转间,襄荷想通其中关节,幽幽叹了一口气,终于不再劝说周清芷。
好在,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那位……应该不会薄待他们。
“可定了何时启程?”她笑问道。换个角度想,如今的周家那么乱,走了也好。
周清芷也挤出一丝笑道:“五日后。”
然而,五日后送别时,走的人却只有周夫人和周清芷。
送行的人不多,襄荷与周清晗恰好都在内。周夫人和周清芷的马车一走,隔着数十米远的距离,襄荷遥遥望着周清晗,便见他面色不喜不悲地朝自己微微颔首致意。
周清晗要在周冷槐坟边结庐守孝,无论周夫人如何劝说都不改其意。他的理由十分正当:如今名下男丁只他一人,他若不守孝,周冷槐便无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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