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揉了揉她头顶,将她整齐的丫髻揉地松松散散,襄荷皱着鼻子瞪他一眼,他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收回手,嘴里说着:“给你你便收着,银钱的事不必担心,我心里有数。”
他说地坚决,襄荷也只好收下。
不说贵不贵重,单从这份礼物本身来说,她还是很喜爱的。
她高兴地拿着那小鸟上下把玩,突然,手不知碰到哪儿,直觉得手心一麻,耳边响起轻微的破空声,再一看——手中的小鸟不见了。
而头顶上,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儿正在打着旋儿地飞来飞去。
襄荷抬着头望着那鸟儿,小嘴再度张成o型。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啪嗒”一声脆响,随即那飞地正欢快的鸟儿便收拢了木羽,缓缓下降,准确无误地落到一双白皙的大掌中。
大掌将鸟儿送到她眼前。
“这、这是——”襄荷结结巴巴地说着。
“飞天木鹞。”谢兰衣道,“你不是想要么?”
襄荷抬头看他。
簪花宴归来,她兴奋地跟他说着飞天木鹞的神奇,他但笑不语,最后却问她,想要么?
她说想。
所以他就给她做出来了?
心底划过一丝暖流,仿佛春天里软风吹着花香拂面,她握紧了那鸟儿,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谢兰衣又揉了揉她头顶。
这次襄荷没皱眉瞪眼。
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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