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才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来。
于是便回头看他,笑吟吟地问:“今天还读书么?”
一边意有所指地看着他的眼。
以前她为他念书,是因为以为他目不能视,但现在他将白绫解了,外头日光又不强烈,难道还让她读?
谢兰衣挑了挑眉,吐出一个字:“读。”
襄荷瞪圆了眼睛。
谢兰衣指指自己眼睛,说地理直气壮:“看久了,疼。”
只一个“疼”字,便让襄荷举手投降。但这莫名的被吃死的感觉让她犹自带着些愤愤地问道:“读什么?”
谢兰衣笑:“随意。”
襄荷便在书架上找起来。往常若他说“随意”,那她便都是找自己想看的书来读,反正他看什么都没差,只是这次因为心里那点愤愤,想着找本他最不喜的,好歹出出自己那口气。
季考之后休沐三日,书架上便又多了许多新书,想来是苟院长又来拜访了。襄荷在那些书中找了半天,但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那点小算盘恐怕行不通——对于书,他好似真没什么喜或不喜,无论什么书,对他来说,好像都是一样的。
正如他所说那般,随意。
襄荷撇撇嘴,只得放弃赌气,认真找起自己想看的。
目光在书本上一本本划过,蓦地,她目露惊喜,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
见襄荷选好了书,谢兰衣便看了一眼。
——《潘黄门集》。
潘黄门,即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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