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谢兰衣根本看不到。
双腿毫无凭依地并久了也会累,因此想起谢兰衣看不到的事后,襄荷又悄悄将并拢的双腿松开,以最自然最舒服的姿势任其垂下。
终于坐舒服了,襄荷才抬头继续看他。
却见他微微侧着头,将面孔正对着她。
——好像在注视着她似的。
真是想多了。襄荷率先摇摇头,摇去脑海中不靠谱的念头。
“原来你住这里啊,”她赶紧起了个话头,“我还以为你是来书院做客呢。”
谢兰衣点了点头:“嗯。”
襄荷又道:“那以后都住在这里么?不走了么?”
谢兰衣道:“若无意外,便不会走。”
若无意外,便不会走。
不会走。
襄荷心里蓦地涌起一阵喜悦,这喜悦甚至让她忽略掉了那个前提条件,她高兴地道:“太好了,那以后就可以天天见到你了!”
话一出口,她便捂住了嘴。
这样是不是显得太不矜持了?
可马上她又松开手。
管他呢,不矜持又怎样。
她喜欢见到他,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谢兰衣却似乎愣了一下,虽然面色依旧毫无变化,声音却有了一丝波动,似乎是疑惑:“为何要——日日见我?”
襄荷被他问住,也愣了一下,既是因为没料想他会问地那样直白,也是因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但是很快,理清思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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