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声问:“敢情我说了一通,这位学兄还以为我只在说这一件衣服?”
那人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难道不是?!”
襄荷用看不懂事小孩似的眼神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如此愚钝,是怎么考入书院的啊……”
“你——!”,那人羞愤之极,“竟敢狂言侮蔑于我,我要找山长做主!”
襄荷这下是真笑了。
辩不过就告老师找家长,这小学生的画风真是醉醉哒。
还好,现场明事理的人还是有的,马上有人阻拦了那人告山长的幼稚举动。
笑话,告了山长再把襄荷那番话讲一遍,没理的是他们啊!山长们可不是不辨是非的糊涂蛋,山长们虽为师,却也要敬天地,他们这些小小学子又怎能避免?不敬天地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们想辩也没法辩。
不过,襄荷这番话难以避免地激起许多怨愤。
当下方才许多参与起哄的人脸色都难看起来,毕竟襄荷那一通话几乎将他们所有人都骂了进去。
便有人嘀嘀咕咕:
“说是心眼针尖小还真没错,真是妇人行经!”
“如此锋芒毕露,狡言善辩,不是贤良女儿所为啊……”
“农院院服就是丑嘛,说一句还不行了……”
议论之声不绝于耳,虽再无大声斥责,但那怨愤却有如实质,雨滴般落在襄荷身上。
负责接引的农院学子不由紧张起来,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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