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许多事情他们可以,她却不可以。
“所以,只是心愿,而非志愿。”襄荷有些无奈地道。
一个是心里希望能够实现,一个是立志努力使之实现。
她会为此努力,却不会抱持太多希望,因为心知那有多么艰难。
所以,就写上这么一个既真切又虚妄的愿望,希望世道太平,岁岁安稳。
“这心愿很好。”刘寄奴向她看过来,眼里也映着火光,“真的很好。”
翌日,襄荷便带着绣着这心愿的红绸,再次爬起了登天梯。
与考试那日不同,今天的登天梯上格外拥挤,只因所有新入院的学子都需要在今日从登天梯上峰。
山脚下便有往年的书院学子迎接,而登天梯上也不再只是四个守山人,而是增添了许多人手来回走动以监督爬山的学子,但其实说起来也这监督也只是监督学子不要走到半道抄近道上峰,如襄荷与宁霜那次那样外人相帮的情况却少有发生,因为今日的登天梯只允许新入学的学子攀爬,相送的人员只能从旁边的山路上去。
兰郎中和刘寄奴借了王老汉的马车,将襄荷的日常用具从旁边山路拉上山峰,而襄荷则要与其他学子一起,从登天梯一步一步地爬上去。
襄荷今日穿着粉色的襦裙,头上还梳着包包头,包包头上扎着兰郎中为她新买的彩色头绳,头绳尾端系着几个小小的铜铃,行动间便发出细碎而清脆的铃铛声。
在一众穿着蓝黑青白等冷色衣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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