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绕过槐树林,方窥见茅草房全貌。
矮矮小小的三间房,正房坐北朝南,东西两侧再各一间,俱是泥胚墙,茅草顶,与村中其他砖瓦房一比甚是寒酸。茅草房外面围了篱笆,用的不是庄户人家常用的榆杨槐柳,而是一丛丛正茂密生长的蔷薇。
正值暮春,适逢蔷薇花期,青枝绿蔓上缀着一串串粉色花儿,粉嘟嘟,挤囊囊,或俏立枝头,或坠落在地,轻风吹过,馨香扑鼻。
郎中眯眼嗅了嗅,满脸陶醉,骄傲挺胸状冲手里牵着的小孩道:“好看吧!我姑娘种的!”
小孩抬眼看了看,正想说话,一阵香风吹来,不禁鼻翼翕动,“阿嚏——!”
一个响亮的大喷嚏后,小孩揉揉鼻子,抬起头,正对上郎中黑了一半的脸。
郎中也不显摆了,黑着脸,气哼哼地往门口走。
“……”
茂盛的蔷薇篱笆中藏着一扇木门,看上去年头有些久,门板没上漆,又兼经年日晒雨淋,颜色深沉发褐。茂盛的蔷薇枝甚至越了界,几根开满花的枝条垂在门边儿上,郎中小心拂开蔷薇枝,推开门,卯榫结合处发出有些刺耳的“吱呀”声。
傍晚柔和的日光中,小院景色一览无遗。
三间茅草房矮矮小小,围着房子的小院却颇大,加上房子足有大半亩地。茅草房中间是口八角琉璃井,看上去年头比门板更久,井边石板被磨得溜光水滑,几可鉴人。
除却这口井,院子里最引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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