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啦,”覃凤见叶暖还在担忧,安慰道,“什么外在和内在的,照你这么说,要考虑的东西可多了去了,性格脾气爱好,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愁,你愁的过来嘛,有那功夫还不如用来享受。不管结果怎么样,起码咱们拥有过。就算要告别,咱们也该笑着说再见。”
叶暖偏头去看她:“你还是我们家凤女吗?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有哲理了?”
覃凤哈哈一笑:“以后请叫我覃哲人。”
叶暖乖巧道:“覃哲人。”
“噗……”
两人笑了一阵,见叶暖的心情好了些,覃凤又道:“你这个人,就是想的太多。我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道道,我只知道跟人交往得走心,你要是顾虑太多,其实已经失了初心,已经对不住对方的那片心意了。”
不愧是覃哲人,这番话比刚才倒更加深奥了。人和人相处到哪一步,本来顺其自然就是最好,太犹豫或者太急切都没有必要,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截然相反的后果。
覃凤说的没错,可是她也不能不顾虑。上一世的失败成为这一世挥之不去的阴影,就算她现在过的不错,那阴影也始终笼罩着她。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被水淹过的人会怕水,她的那颗心,千疮百孔,只能好好的护着,不敢轻易就交出去。
车子到了电影院的停车场,覃凤停好车子,又探到后座上捞了一顶棒球帽罩到了叶暖的头上:“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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