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们两个女子在这里,也没人能护得住她们时,少女仿佛看破了他的心思地安慰道。
“瞿侍卫便放心去吧,我听闻这静柯寺是多年古寺,达官贵人经常来此礼佛,想来应该不会有有什么危险的。”
少女眸中如同涟着一湖春水,温丽而含蓄,却是像极了那戏本里纵使用着悠长唱调唱出的画卷上伫立的美人。
只看了她一眼,瞿铤然就完全忘了他还能说些什么,感觉自己就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傻傻地挠着头,然后搜刮着肚子,方才得出干巴巴的一句。
“我快去快回,夫人一定要在这里,若是有危险,一定要大声叫出来。”
瞿铤然也想不出什么话了,只能干巴巴地说上一句。
“夫人,那我就走了。”
瞿铤然一步三回头着,却是没能等到车厢中少女的回心转意,只看到她一掀帘,腰带上的锦囊荡起微弱的弧度,如同落日旁的偶然荡起的垂柳一般,最后消失于车帘遮掩之下。
瞿铤然咂巴着嘴,如同拎起鸡崽一般地拎起那同样和他看楞眼的和尚。
“方丈在哪,快指给我看,等着你走我天黑都到不了方丈那里。”
当然,为了防止车厢中的妇人听见,瞿铤然这句话是小声地说着,因此话中本来的威胁之意更是减到了一两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和尚既也认同了他的说法,僧人在心中一边默念着佛经的语句,一边不受控制地默认着自己被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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