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在她回府之后,就把眉烟好好地嫁出去吧。
卫莹不愿承认却不得不考虑地想到。
至少,在她下一次被如此对待前,先将眉烟嫁出去。
远山秀色映在少女清浅的眸中,仿佛什么都没有留下一般地眨眼而逝。
驾着马的瞿铤然此时听着车厢中毫无响动,陡然又起了些许心慌。
大戏中那些王宫贵府的金枝玉叶,不是受到一点委屈就会寻短见吗?
想道少女面上深刻的五指红痕,瞿铤然此时又慌又急,不由压低着声音地向车中问道。
“夫人,夫人?”
听到少女平常的答应之声,瞿铤然心中陡然放下了一颗巨石,他急中生智,连忙回道。
“我就是想说,夫人得记得涂药。”
听着车厢中少女轻柔的答应之声,瞿铤然全身宛如被一股说不清的力道烘着一般,他风吹雨打的粗糙面上显出几分不可察的红意,连忙默念着大将军在营中定下的诸多军法,方才将自己的神智逐渐拉回来。
接下来,他目不斜视地继续自己的赶车大业之中。
山路并不好走,马车大概又走了一个时辰,最终在天色略微有些显出阴沉之时,一行人终于赶到了静柯寺前。
瞿铤然轻车熟路地拴住了马,然后朝着一个扫地的僧人吩咐道。
“你们方丈在哪?”
“方丈如今在房中静修。”
望着这位面上透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