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个肥的可以的婴儿,脸之胖,实属罕见,还笑呵呵的。本来只是以为他脸上的肉多了点,所以肉一动一动的,就成了表情,可等他进了宫了,成了侍读,我才知道,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太奇怪,说不好听一点,他的脸简直是团白面,想捏什么表情就能捏什么表情,情绪也是,看他天天笑嘻嘻乐呵呵的,一副除了睡觉和吃饭,就别无他求的样子,真的很让我火大。我们都是权力的继承者,凭什么他就可以一脸逍遥快乐兼嚣张的样子,我却很难快乐起来。
他三岁进宫,初进宫,仗着讨人喜欢的乖宝宝模样,把皇爷爷这个老头哄得兴高采烈,连只有三块,代表至高无上皇权的日月星三令中的月令也赐给了他,结果这个小白居然还嫌重,问有没有更轻便易携带的令牌,真是不知好歹,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试探的对他说了一句“大智若愚”,结果这个家伙居然对我一脸“可怜啊啊”,还想看一下我是不是病了,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他在想什么。懒得和他计较,我还要去找郭先生讲课,如果这世界上还有我佩服的人的话,郭先生肯定算半个。
别人的侍读到底合不合格,我是不知道,但当他一眨不眨努力踮起脚、仰高头的盯着郭先生看,心里颇为不悦,但当看到他把口水喷到郭先生脸上时,说实话,有点暗爽。
看见他坐在比他人还高的椅子里,连脸都看不到,我不禁暗笑,郭夫子也是,大概我们都在故意忽略他遇上的难题,想看他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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