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被一刀砍死,还落得痛快。
这样被一点点收紧,宛如被扼住了喉管,一点点加剧的痛楚,与后穴湿热粘稠的触感让他永不能忘怀。
这样的极乐与极痛,只有一线之隔,而这一切,都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中。
恶魔一般的声音不住在耳边回响。
“还要不要女人?”
“你这样还能对女人硬起来吗?”
“你这个只能被男人操的贱人!”
林之卿绝望地睁开眼,恶魔的脸就在眼前,带着征服与必胜的笑容,男人唇瓣轻启,似是与情人的低语:“阿卿,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在我的床上,听到了吗?”
林之卿摇头,男人瞬间变了脸色,抓起他的头发,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雪白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
林之卿痛的大叫,那根舌头就趁机侵入其中,和着鲜血与之纠缠。
血色侵染了两人口腔中的每一寸,咽不下的唾液溢出口腔,也是带着丝丝缕缕的鲜血。
“说,你一辈子只能被我上!说!”殷承煜放开他,鼻尖与他相抵。
林之卿舌头早就麻木了,他木然地看着殷承煜,眼角一滴泪慢慢地流下去。
“阿卿,说,说了就让你舒服。”殷承煜收紧手掌,他感到身下的躯体痛的紧绷,连额角也崩出根根青筋。
“说,一辈子只给我上。”
沉默许久,林之卿才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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