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姑姑的话和记忆中的历史做着比较。
历史书上不可信啊。不是说皇子都是住在‘东五所’或者‘西五所’吗?
绮文姑姑似乎看出了夕涵的疑惑,开口道:“先皇时,皇子皇女都是住在一处的。只是陛下体谅娘娘们的慈母之心,便准许皇子皇女与生母同住。”
“哦,原来是这样。那三皇子和五皇女是?”
夕涵点头表示了解,她想起绮文姑姑刚才的话,想到了一件事情,又询问道。
“三皇子是皇后的子嗣,皇后去世多年。至于五皇女……”绮文姑姑说到这里,皱皱眉,压低了声音开口,语气中带了嫌恶,“五皇女是宫中一身份低微的舞女所生。那舞女后来难产死了。”
夕涵侧头看着绮文姑姑,猜测着是不是因为五皇女的身世不和体制,绮文姑姑提起时,才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里便是学堂了。”
两人一面说着话,一面向前走,不多时便到了学堂。
学堂的门虚掩着,有夫子讲课的声音传了出来。
夕涵远远地往里看了一眼,正看到里面有一个白胡子的夫子。
没想到夫子刚好抬头,正与她对上视线。
老夫子出奇地和蔼,竟然向着她点头笑了笑。
夕涵连忙远远地行了一礼,再抬头老夫子已经移开视线,开始讲课了。
“这是尉迟学傅,是教导经史的。”
绮文姑姑说着话,带着
第一百二十章 初入太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