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撑起一个笑容，道：“我给你梳头发好不好？”
安子没有回答，而是抬脚走过去，一撩衣袍坐在门槛上。明明是随意的动作，却莫名带出些恭敬严谨来。
女子整理了情绪，蹲下身，给他小心地梳理起头发来。
她并不是擅长这些，用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梳顺。
“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女子将梳子放起来，转头看向破败的宫殿，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道。
“离开？”
安子重复了这两个字，仰头看向外面的万里晴空，眼神中显现出迷茫来。
“好不好？”
女子伸手试探着碰了他一下，声音极轻。
“可是，为什么不是我那？”
安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兀自提起另外一件事。
他的语气平缓，也听不出什么怨恨的意味。
女子动作却是一僵，咬咬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是早就注定了吧。从一开场，就注定了。”安子转头看着她，不知怎的突然笑出了声。
女子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只在那双眸子里看到无尽的苍凉。
“对不起……”
密密麻麻的酸涩从心底蔓延起来，女子显得些不知所措，下意识道歉。
“道歉做什么？这个结局，我早就知道了。”
安子转过头，语气像是随意，随后低了头看着手中的护身符
大梦一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