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得一隅小憩也是心满意足啊。”
贺亭萱左腿贴着宇文止右腿,自然感觉到宇文止的肌肉遽然紧绷起来,贺亭萱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搭到宇文止的右腿上柔柔地安抚着:“王爷说笑了,八王府金石玉砌,岂是我等小民敢觊觎的,一定是奴家喝了酒说的醉话。”
身旁宇文止斜斜丢过来一个眼色:还在别人府里喝酒?
贺亭萱咬了咬牙默默地将手伸进了宇文止的大腿内侧,用手指轻划腿根。宇文止端起杯子正要往嘴里送的手立时一顿,须臾状做淡定地继续轻抿。贺亭萱也是豁出去了,左手勾搔这宇文止的敏感区,右手还夹着菜直接往宇文止嘴里送:“王爷,您尝尝这个,奴家方才试过,入口即化甚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