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不该受着这个,王爷说是不是?”这时趴在门上偷听的福喜公公和小夏子都在外面连连点头,心里说:“是!是!是!”
“萱儿,爷糊涂了,也是被人气得狠了,不该忘了这道理。你别哭,你心疼爷,爷也心疼你。”宇文止左手环着贺亭萱的腰,嘴角不停地摩挲贺亭萱的发顶。贺亭萱掀开白布发现血止住了,开始包扎伤口,一边问:“王爷这是被谁气到了?你都是皇子了,还有谁把您气成这样?”
宇文止想起早上下朝时的情景,身上肌肉立时绷紧了,将贺亭萱抱得更紧些:“是八弟,方才下朝时,八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送了个黄金打造的面具给本王,说以后上朝可以带着,免得惊到父皇和一干老臣,有碍瞻观。”
贺亭萱包扎完伤口,抬起头看着宇文止的左脸,这伤疤应是有些年头了,宇文止只要情绪不激动的话,也只是浅浅的红了,估计再过个几年颜色应该会褪的更浅些,这面具要送早几年就该送了,这会子送是什么道理。想着手指又去抚摸那道深得她心的疤痕,这会宇文止不生气了,刚才的凸起也褪下去了,摸着之比皮肤高了一点点,这种东西要放到现代磨个两次皮,用点遮瑕膏就什么都看不出了,至于嘛,这古代人大惊小怪、蜀犬吠日的。被贺亭萱摸着脸上的伤疤,宇文止瞬间忘了那面具和那些朝臣们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头阵阵酥软,每个毛孔都洋溢出柔情,他就知道,只有他的萱儿不会厌了他,只有他的萱儿是真心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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