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了。”
姜然静静地立着,她手里攥一只系有缎带的小纸筒,低垂着脑袋不言语。
他也知道塞不下。
他又何曾管过她的身体能不能塞得下。
一根,两根,三根。他的手指生得那么刚劲有力,骨节分明,聚在一起比任何中世纪开宫的刑具都管用。
小然你要放松。
对,放松......
这次我们试试四根好不好?
她不能说不好。
因为只要她说了,他便用更加过分的手段折磨她。有时候,姜然宁可沈伽唯会像苏敬那样打她,同样是堂而皇之的侮辱和亵渎,沈先生下的黑手总是比弟弟更阴险一些。
他给的回忆,宛若一根透明鱼线渐渐收紧在她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