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如旁人的手在身上时感觉那样鲜明,也不似那样火热灼人。且是自己的手也不够长,有许多最该碰的地方总是碰不着。
宣帝紧咬着嘴唇,生怕一张嘴就要叫淳于嘉进来。这药的成效还未试出来,若就叫他碰了自己,那算是病好了,还是被他……
等等!宣帝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终于把自己从热烈的欲念中惊醒过来——他刚才明明看的是男女之图,怎么脑子里想的却都是被人爱抚时的感觉?他从前抱过那么多美人,此时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努力想像着自己后宫诸位美人的模样,无论是美艳如清媚,热情如绿翘,那滋味竟似都模糊了。唯有体中空虚难耐之情越来越急切,占据了他一切心思,终于逼得他叫了淳于嘉进来。
淳于嘉早已备下药膏,一面替他抹药,一面轻声怨道:“陛下此时才叫臣进来,这里淋漓的都是水,药膏也抹不上了。下回若再如此,药力不够,却不是臣的过错了。”
他说得虽然平淡,身上早已激动得微微颤抖,不过抹了几回药便将宣帝紧紧搂住,依着那张图上的姿势将他的腿抬了起来,狠狠埋进他体内。宣帝一口咬在淳于嘉肩上,便拉着他去摸自己想被人碰之处,终于也摆不起什么架子,只管先解了眼下饥渴再说。
淳于嘉也得寸进尺,借这机会狠狠搓揉他一顿,以报立后之事对自己的刺激。就是泄在宣帝体内后,还不肯退身出来,反而假作义愤地教训道:“陛下体内不易着药,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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