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旨吧。”
宣帝并未答话,只从他手中抽出圣旨自己看了一回,见上头意思,不过叫他立即进宫,便仰头朗笑一声:“好,既是圣上传召,本王这就入京。”
那特使还要怪他无礼,宣帝已自腰间抽出长剑,手起剑落将他一剑对穿,往到帐外寻找徐文照:“将里头尸首收拾好,来的这几个使者一个不留,万不能让大将军不在军中的消息传出去。”
他又在营中留了一夜,方才带了朱煊当初特地留给他的二十亲兵,乘马慢慢往京中赶去。
宣帝并非不想早日赶回京中,只是朱煊带的人多,要想进城时不惊动旁人,就得分成数批化妆潜入,总要多花几日工夫。因此二人当日便将汇合之时定在了正月廿三夜半戌时。
他进京时已过了宵禁,仗着皇上爱弟的身份与手中圣旨,却也无人敢拦他。纵马狂奔之际,宣帝只觉心中也被清风拂过,早些日子的激动、担忧、怨恨尽作冰消,反觉心思清明坚定,只照着宫门一往而去。
到得宫门前,他把圣旨一晾,便要带着众骑进门。门外侍卫要拦他,却被他提马鞭抽翻了几个:“宫中急召我还京,正为令我扫除奸佞,免叫圣上受贼人辖制,谁敢拦我!”
这一声断喝直喝到人心中,霸气四溢,守宫卫士都被他震慑得心底动荡,无人敢上前拦他。宫门已开,他又在马上加了一鞭,带着朱煊的亲兵直冲进去。
这座皇宫他曾住过数十年,福宁宫也曾是他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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