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云的手指陡然收紧,急促的抽气声已近乎低吟。我再用舌头把酒水结成的冰渣推入他顶端绽开的小孔,待他适应之後又猛然运气将冰渣化为滚烫的热流。
被我如此恶意的玩弄,撑在桌沿的楚白云一声低吼,胯下的肉棒顿时跳动如脱缰的野马,小孔中的热液也回流进我的口中。
我不顾一切地用力吮吸嘴里蓄势待发的男根,眼件已经胜券在握之际却听到楚白云突然吐气轻笑:“呼……半柱香的时限已到,萧兄果然好本领。”
下意识地回头一看,香炉里的熏香果然已经燃烧过半。我略带不甘地站起身来,对於自己竟能将楚白云胯下如此庞大的紫红色野兽完全吞进嘴里也微觉诧异。
楚白云却很快恢复了常态,神情愉快地对我眨了眨眼後,伸手就来揽我的腰。不习惯陌生人接近的我身子一僵刚想退後却被楚白云隔著裤子捏住那处。
“萧兄,你……”抓住我双腿间的命根後,楚白云的神情瞬间变得古怪不已。我见状下意识地往自己胯下一探,却发现一根颤动不已的肉棒正坚硬地挺立在我的裤子里,而肉棒顶端流出的淫液也将我整个胯间完全濡湿。
“只是含著我的就能让你如此兴奋吗?”楚白云拉下我的裤子,狭长的双眼中闪动著戏谑的光芒。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张开嘴却不知该说些什麽。毕竟即使是在当年伺候那人时,我也从不曾因为替他口交而完全勃起过。再加上近年来的清心寡欲,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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