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被迷魂酒迷了真性,梦中还认是女郎调弄,便随推转身,虽欲不然,却也不能挣动。钟衔枚急走,直捣黄龙府,狂肆奔腾,提蹶jue之态约千余下。
张生屁股内若有从中来者,钟子竭具才力,掷梭游刃,曲尽淫趣。张生醉梦中,此身不能自主,屁股内若有虫钻,外则似刺而非刺,内则欲舍不得舍,不觉身摇荡,口呻吟,腰或播之,臀或耸之,手或攀之,骨悚song而心荡,神眩而息微,足舒缓,体委顿,几不知此身是男是女也。
钟子心荡神摇,阳精涌溢,将乐而死,不出孽根,紧抱而睡。
至五鼓,药气稍退,张生醒,觉抱睡者似非女子,且屁眼内若有物塞其中者,知是中计,把手一推,翻身跳起,披衣不床,屁股内淫水竟流了两腿,大怒喝道:“何等顽皮,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将谓我剑不利乎?”挈qie壁上挂剑在手,欲斩钟子。
钟子亦惊觉,忙披衣下床,跪请道:“不必发怒。愿斩吾首以泄兄恨,以完吾愿。”
张生看他毫无惧色,说话从容,便问道:“这是怎么说?”
钟子道:“弟实慕兄才色俱备,愿一嗅余香,死亦甘心。故踵门拜谒,邀姬相伴,无非欲遂此念。今业已完吾愿矣。请斩吾首以成两美。令天下后世知钟生为情而甘丧其身,张生为失身而诛匪友,吾两人俱可不朽于天下,吾非不知张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