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意下如何?”摘凡道:“只怕不像。”匡曰:“卿试改妆我看。”摘凡前日穿来,内原是女衣,便梳起堆鸦鬓,挽起盘龙髻,匡子看了,拍手道:“好好,好,若真是个女郎,岂不羞杀薛较书、关盼盼?”摘凡道:“且不要赞,待我取镜来看一看。”对镜徘徊,满脸通红,叹口气道:“如此丰采,不若当初做了个女身,也免得这般出乖弄丑。我业已欲酬恩,岂惜一改妆也?”可怜:
方作奇男子,愕然扮女流。
对镜闲自省,两颊满娇羞。
摘凡对匡子道:“倒也依稀似个女身,只是脚大耳无眼孔,如之奈何?”匡子道:“这个一发不难,只要你肯,我到刘鹤家(药铺)买两服软骨丸来,连洗数次,不消一月,便小了。耳朵只消两个铜钱,买副耳箝,七日便通窍了。”摘凡道:“一惟遵命便是。”匡子大喜,连备二物。果然不上一月,脚已小,而耳已穿。头发梳服,规矩习成,真是裙拖六幅潇湘水,髻挽巫山一段云。比之女子更胜十倍。匡子狂喜不胜,情好日笃。(先暂)移之别家,择吉日娶归焉。丰神绰约,逸态翩翩,有律诗一首,以咏其美:
云间仙子驾飘摇,冉冉依依下九霄。
梨花带雪娇羞面,杨柳迎风婀娜腰。
衔杯送酒疑今杜,步月依人一小乔。
不是凤池佳客在,肯教容易听吹箫。
(摘凡)拜过主母,主母令乐人送至别院成亲。摘凡深自固藏,恐人识破不雅。事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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