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别的事。
这些天里,他偶尔会望向她待的那棵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都很快又收回目光。每当他的脸面向她所在之处时,她总会缩成一团,又悄悄把裙摆垂下露出一部分来。
阿言——她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已经记住了才停下。
阿食觉得自己是只挺善忘的怪物,因为,她对这千百年来见到的同类印象已经有点模糊了。
她不记得言到底是她遇到的第几个同类了,第四个?还是第五个?记不太清了……阿不,阿请,阿语……人类说得对,脑子不用果然是会生锈的。
“食不语,寝不言。”或许是第四个吧?他们的名字是他们用法时的引子,每一位会施的法都不完全一样——她记忆里是这样的……不知道言能做什么。她到现在还没发现他施过法。
但是他确实是她的同类,她见过他的尾巴和角。当然,是在他家外的树望见的。
那天,他就这么慢慢地,慢慢地把角和尾巴放出来,望向她的方向,神色不明。
也许是因为高兴吧?
她第一次看到同类也是高兴的——或许该称之为高兴吧?那时她还不知道什么叫高兴,只是一下子,角和尾巴都放出来了——然后被周围的人当成了怪物差点被捉起来烧死。
回忆起这难得印象深刻的画面,阿食慢慢蜷缩在树上。树叶微微晃动,似是有所共鸣,又似是安抚。
也不知道是太难受所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