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不宜喧闹,那王婶恨不得天天跑来,以尽她长辈的“情分”。
偏那王婶还十分的有趣,趁着没人的时候,还曾问过月娘可与县令的女婿是否相熟。连这等话都问的出来,若是她点头了,外头还指不定怎么传她呢。她一个内庭里的妇人,怎么会与外男相熟?
王婶见月娘面露恼怒,这才灿灿的住了嘴,稍微安分了几日。因月娘要照顾林大磊,也就没有再同如娘一同做过针线,刚开始那几日她也曾来过几次,只是后来却不再见她了。
今日却突然来访,惊喜之余,却发现如娘的神情比之前憔悴了许多。前段时间见她还活泼乱跳,见了月娘还会唤声姐姐,现在见她双眼有些泛红,莫非是在王婶那里收了委屈?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月娘向前挽住如娘的胳膊,见她今日穿了一件橘黄底子绣蝴蝶穿花的比甲,下面是同色的水纹凌波裙裾,半旧不新,倒还算周正,只是衬得肤色略显蜡黄。
“姐姐......”如娘望着月娘关切的眼神,心中一直压抑的委屈顿时失了缰绳,喷薄而出。
林大磊不在家,月娘便引了她到内室里坐下,给她端了一杯茶水,柔声安慰道:“你先别急,先喝口水,慢慢和我说,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可是来顺给了你气受?”
如娘听到来顺的名字,泪珠越发像是断了线一般,嘴里却为自己丈夫辩解着:“不是他,他待我很好,是我不好,是我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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