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里了。
忙了大半夜,总算天翔的呼吸恢复平稳,手脚也不再冰冷。热心的猎人们松了口气,起身告辞。天扬本想留他们多休息一会,想到家里根本没东西招待,便打消了主意。灵机一动,打开天翔的荷包,拿出里面的银两分给众人当谢礼。众猎户推让了半天,还是拗不过天扬。
带头的老人道了谢,收下银子后说:「有件事得提醒你一声,刚才大家心慌手乱,给你弟灌的鹿血太多了些,恐怕??」
天扬一怔:「鹿血有毒吗?」老人摇头,露出尴尬的笑容:「鹿血是非常燥热的东西,平常药铺子里都拿来做??春药??」
天扬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老人也笑了:「像你弟弟这样直接喝生鹿血,今天晚上只怕会不太好受。」
天扬笑道:「我晓得了。」
老人又说:「不过我得问句失礼的话,你??真的是他哥哥吗?」
也难怪他会纳闷,看慕天翔一身的行头:上等皮袄、刺绣精美的绸衫、镶宝石的靴子,更别提荷包里满满的银两,让人怎么也没办法相信他住在这间破屋里,跟眼前这个浑身补钉的慕天扬是兄弟。
天扬毫不在意,笑道:「老哥,就算是同一个娘生的,也会有不同的命呀!」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猎户们离开后,天扬坐在床边端详弟弟的睡脸。闭上双眼的天翔看起来竟是出奇的稚气,这也难怪,虽然已是名闻遐迩的杀手,毕竟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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