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众拨了她衣服,用麻绳搓磨她的逼肉。
从那天起,吕啬对皇帝彻底死心了。之后的日子,仿佛是在演戏。
她是尊贵的皇后,她是吕氏嫡女,即使内心绝望,却不得不恪守本分,奉迎皇帝,床底承欢。
再后来,皇帝试探她之后,差点令她溺死在小镜湖。
吕啬这颗心已经凉透了。
过往还能对皇帝虚假地微笑,乖顺地侍寝。现在连装样子都做不出来,看皇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可怕的陌生人。
嘉裕帝察觉得到吕啬的改变。可另一桩事更令他头疼。
如今吕相步步紧逼,竟连九门提督之位都想染指。若让吕桓的门生做了九门提督,他这皇城的大门就由着别人打开,江山随时可以拱手让人。
吕桓逼迫到这份上,篡位之心已昭然若揭。嘉裕帝只觉得仿佛有一柄剑时时刻刻悬在自己头上,待吕桓一声令下,他就人头落地。他怎可能坐以待毙?!
长安城内纵横捭阖,就像即将煮开的沸水,一场政斗在所难免。
嘉裕帝过去不和吕啬说朝堂之事,现在更不会了。
吕啬看他的眼神,满是疏离和恐惧,更是抗拒肢体接触。
嘉裕帝苦涩地笑道:“啬啬,不管你爱朕还是恨朕,你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逃不了的。你永远都是朕的女人。”他用绢布将她双手绑在床头,野蛮又粗暴地掰开她双腿,反反复复地在她体内驰骋。他们敦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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