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勤政殿内,皇帝掷地有声道。
庆熹太后回道:“哀家只知,若无相国,我们母子或许连块封地都没有,继续过着清苦日子。”
庆熹太后不与他多说,拿着那道奏折出了殿门。不用猜也知道,她这是急着要去献给吕相。
嘉裕帝也不是第一回对母亲寒心。罢了,他从龙椅上起身,慢慢朝梧桐殿走去。这一路上他平复情绪,不想让啬啬察觉到前朝烦恼。
皇帝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音,他跟随琴声往里走,不许人禀告,在内殿见到皇后正在认真练琴。
他站在她身后,听她弹完整曲,这才击掌道:“妙哉!”
“七哥你怎么偷听呢!”吕啬颊生红晕,气嘟嘟道,“我还在练呢。”意思是她觉得弹得不够好,不想让皇帝听到。
“都弹得这么好了,还需要练啊?”他打趣道。
吕啬得他夸赞,眸生笑意,问道:“七哥今天怎来得这么早?”这会儿还是大白天呢,皇帝不批奏折怎来后宫了。
“朕的人生中,也只有在啬啬这儿才觉得快乐。”他突然很想要她。皇帝弯下腰,直接将少女横抱起来,朝床榻走。
“啊,你是天子,怎可白日宣淫……”她这样的大家闺秀,从未想过这般淫乱的画面。大白天的,皇帝将她放倒在床榻上,一层层解开她的裙衫,从她的唇一路往下吮吻,他吻遍她全身,仿佛是用这张嘴向她顶礼膜拜。最后甚至含着她的脚趾头啃咬,令她痒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