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白锦书的名头是否管用,若真来头不小,借白锦书的名头唬一唬这些酒囊饭袋当是绰绰有余的。
果不其然,喧闹之声骤停,牢头手中骰子还举于头顶未及放下便僵住。
狱卒更是面面相觑。
久不闻聚赌喧闹声,凉月知白锦书这三个字有用,便又拔高声音重述了一遍。
“吾乃白锦书之妻,尔等速去寻你们的县官老爷前来见我,若是晚了,当心他头上乌纱不保,哼!”
牢头放下手中骰子,犹疑来到牢门前,上下打量着依旧一身夜行衣的女贼。
除去过于纤瘦显得干瘪了些的身材,容色倒是不俗,与她方才口中的那位贵人倒是还算登对。
只是两人都单薄得紧,日后这子嗣上怕是有些艰难……
那位贵人初来漓县不久,身份未知,严大人对其毕恭毕敬的称呼一声‘白公子’,倒不曾听闻贵人是否成家,只听旁人闲话那贵人名唤白锦书,曾来过大牢几回,他与狱卒有幸得见过真容。
确实是位俊朗公子,看行头,定是出身显贵,又与严大人关系极好。
莫不是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夫人们有不可言说之癖好?如眼前这位便是喜好飞檐走壁?
“你真是白公子的夫人?”牢头半信半疑地审视着凉月。
若单凭严大人对白锦书的另眼相待,自是不足以让底下之人皆对白锦书如此敬仰的。
白锦书因何在整个衙门威望如此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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