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事后她则会替钱姨娘打探新姨娘的人选,并承诺钱姨娘,她会伺机替钱姨娘在老太太跟前说话,把钱姨娘和新纳的姨娘一同送到广州三老爷身边去。
只是如今看来这交易是不必做的了,钱姨娘这个自认为聪明的蠢货,再聪明能厉害过老太太去。她一想到钱姨娘将来的下场,便无心再同她绕圈子,反问起了钱姨娘:“老奴上回可不止说了这一单事,不知姨娘是舍不得区区几间铺子,还是说姨娘做不得钱家的主?亦或是姨娘信不过老奴有这能力?”
钱姨娘脸一红,廖嬷嬷如何猜不到,她叹了声气儿,瞬间声调便变了,脸上竟真真切切的堆了几分同情:“罢了,看把姨娘臊的,老奴不过同姨娘玩笑几句,姨娘不必当真。老奴虽说爱那些个黄白之物,但姨娘是老奴一手操办进府的,按说还有份香火情在,这些年也从姨娘这里得了不少的好处,哪里还真要姨娘为难的舍出几间铺子来。”
钱姨娘自是不信廖嬷嬷的话,却装着一脸迷糊的样子,要廖嬷嬷解惑。
廖嬷嬷笑道:“敢问姨娘一句真话,若是老奴真要姨娘舍出几间铺子来,姨娘真能做得钱家的主?”廖嬷嬷不给钱姨娘回话的机会,颇有几分心照不宣的笑道:“看来姨娘也有几分不肯定。是了,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姨娘也不必觉得寒心。”
钱姨娘的确是被廖嬷嬷猜到了,钱姨娘当时权衡一番后便给钱家设在彰州的铺子里送了信。哪知信是送了出去,钱家几兄弟对于舍出三间铺子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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