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只是她几次想来正院给太太请安,都叫太太派守在重芳斋门前的人给拦了,就是柳婆子想要出去也没放。老奴事后听人回话,钱姨娘给太太做了有十五六双鞋了,竟是双双不重花样,便是娡姐儿与姐儿您也都有份。”
“嬷嬷瞅着,依钱姨娘的性子,今次是否真个儿知道错了?娘禁了她这么久的足,没她闹腾倒是有些不大习惯!”姚姒脸上透着几分狡黠,这话也说得狭促。
孙嬷嬷是何人,一听她这话,就明白她这是想要放钱姨娘出来的意思了。孙嬷嬷却是有些不解,如今日子甚是安稳,钱姨娘向来会生事,依着姒姐儿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现如今三房唯稳才是关健,难不成脸里头又有什么事不成?她瞅了眼姚姒的脸色,倒底是问出了口:“姐儿这是为何?放钱姨娘出来岂不是又给了她生事的可能?”
姚姒双目乍然变得幽深,里头竟是携了浓浓寒意,“嬷嬷瞧着近来蕴福堂的动静可不小,老太太的举动可能瞧得透?既然咱们坐困愁城,何不因势而导,左右一个钱姨娘的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这会子放了她出来,有些事也就便宜得多了。”
姚姒的话点得很是透,孙嬷嬷一惊,思量了片刻后也想明白了,末了便对姚姒道:“姐儿放心,这事由老奴来跟太太说,保准儿能成。”
姚姒起身抱了孙嬷嬷的一只手臂,很是依赖的口气,“嬷嬷疼我,这事儿我出面终究不大好,交给嬷嬷我是放心的,待娘解了钱姨娘的足,嬷嬷不妨这样。她掂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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