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洗尘、宗耀:“……”
薛璎一顿顿地眨了眨眼,转头问:“宗太医,他……怎么了?”
宗耀忙作深思状,想了想说:“莫非犯了癔症?请长公主容微臣替魏公子号号脉。”
见魏尝一脸“我是谁,方才发生了什么”的表情,薛璎迟疑着点了点头,待宗耀诊完,又听他道:“长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便叫傅洗尘稍作歇息,跟他去了外头。
宗耀说:“微臣有一新发现。这些天的汤药始终不见效,很可能是因魏公子早先便曾服过不少类似药物,身体自然而然生出了抵触。”
薛璎眉头皱起:“那他这癔症……”
“许是失魂症的并发之疾,也可能与早年服下的药物有关。”
宗耀不得不据实说明药物一事,就像前些天,向她禀告魏尝的伤势一样。
他先后侍奉二主,从卫都到长安,太了解上位者心性。薛璎并非生性多疑,而是身居高位,凡事不得不谨慎,所以在她眼里,少有全心信任的人。那么,别的医士能瞧出的端倪,他也必须老实交代,否则一旦露出马脚,才是当真害了君上。
薛璎点点头,心道也不知魏尝从前经历了什么,想了想说:“那为何先前不曾发作?”
宗耀接着实话道:“癔症可因心绪波动发作,魏公子方才是不是受了刺激?比方说,遭到谁人责骂、冷待。”
她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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