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
一路幽幽地进了医院,挂号,检查,拿着影像图去看医生,于梦一步都迈不动,只想睡觉。
坐在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医生面前,蔫得像根霜打过的茄子。
医生问她问题,她也迷迷糊糊地回答。
然后女医生问她:“有过性生活没?”
这犀利的问题透过现在已然浆糊一样的脑容物直达意识深处,她愣了一下,是不是听错了?
“啥?”
医生很严肃:“有过性生活没?”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字吐出来。
于梦呵呵笑,摇头,“没有,没有。”脑门上挂了一排黑线,想起以前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就冷汗直冒,还好没有到最后一步。
妈妈坐在她身边,感觉如芒刺在背……
心虚的……
话说痛经这玩意儿还跟那啥有关????
她整个人都浸在思考痛经和性生活的关系上,也没怎么注意医生说了啥,反正妈妈很认真。
走出医院的时候带了一袋子药出来,有止痛的,有调理的。
于梦觉得头更疼了,讨厌吃药。
上辈子最后面吃药吃到想吐,以至于现在无论是看到什么药都生理性反胃。
她打开病历本打算看看医生的诊断,入眼全是天书般的文字,一秒放弃。
也不知道药房里的人是怎么看懂这字的。
妈妈把她送回寝室,看到她乖乖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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