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低笑,头偏向窗外,灯光阴影下,看不出喜怒。
“对不起……”她反复道歉。
“苏云想,我原以为你只是可怜,但没想到你这么蠢。和我上床了又能怎样?能改变任何事情吗?苏云念还是苏云念,你还是你。”
实话,但令人难过,特别是他说出来。
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所以那个叫苏云想的人,天生就该活在苏云念的阴影下吗?
对他的愧疚荡然无存,甚至连他这么多年的好,都一并忘了,心中只有气只有恨。
“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你要告我性骚扰随便。”
她拎起了自己的包,走到门口。
“还有,秦朔,你以后再也不是我哥哥了。”所有维护苏云念的人,都是敌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