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聚,仿佛不开心已经成为了习惯。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孩提时代的她,明明也曾那般鲜活明朗。
忍不住地心尖泛酸。
梳妆台上放着她的刮眉刀,如蝉翼一般轻薄的利刃在灯光下银光闪闪,似乎在勾引人将它取出来。
刀片握在指尖,放在纤弱青白的手背上对比,她能听见皮下的血液正咕咚咕咚流过的声音。
一时恍神。
“云想?”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云想,你在里面吗?”秦朔的声音温和困倦。
没得到回答,声音才逐渐变得急切,拍了两下门,最后嘭的一声,门被暴力破开。
一开门,他的面色瞬间变得阴冷,紧紧盯着她握着刀片的右手,下颚绷紧微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