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号码,寂静无声地在手机通讯录里躺了两年多,他甚至不敢确认,刘甜甜是否还在使用这个号码。
通话的提示音响了五声,他几乎要放弃了,突然对面一个慵懒柔美的声音接起来:“喂,你好。”
他突然喉头发紧,轻声问:“请问是刘甜甜吗?”
“是的,您哪位?”
“我是……”孙协安突然无言以对,到底自己算是什么身份?应该如何向徐静贞的朋友称呼自己?他的大脑来不及反应,他的舌头已经遵从了他的内心,“我是徐静贞的朋友孙协安,我联系不上她,想请问您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
刘甜甜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无情打断了孙协安接下来想说的话:“啊哈,就是你呀,你记住了,你不是徐静贞的朋友,你是她的前男友,都已经‘前’了,就该知道你们俩已经没有关系了,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求求你不要再联系徐静贞了,你耽误她这么多年还有完没完?我拜托你不要折腾她了,就这样,再见,不不不,永远不见。”
电话被立即挂断,孙协安几乎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手机屏幕,才确信自己确实是和刘甜甜通过一通电话,并且被刘甜甜冷硬地拒绝,还被刘甜甜无情地挂了电话。
孙协安苦笑着摇摇头,把自己的头和手机一起塞到枕头下,无法言说的烦闷充斥着内心,脑海中无数个念头在翻滚着。
于是,孙协安失眠了。
在孙爸生病,工作关键节点的时刻,失恋的孙协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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