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就这一错神的功夫,水墙轰然坍塌,怪物冲了出来,一把扼住羲文的脖子,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羲文浑身是伤,此时已无力反抗,怪物的肉块间不断渗出脓水,那脓水能够侵蚀活人的肌肤,羲文痛叫着挣扎起来,双手抓住怪物的手指试图掰开,却都只是无用功。很快,他脖颈处的肌肤被腐蚀得血淋淋。
“太胥!太胥!”羲文最后尝试着呼唤他的名字。
怪物的手越卡越紧,羲文蓝色的长袍已被鲜血浸润成黑色。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地上的水向他聚拢,在他手中凝结成一柄长长的水剑。他颤抖着将那水剑向前递去,抵住怪物的心口。他不知道那恐怖的血肉之下有没有一颗心脏跳动着,这一剑下去能不能剜出怪物的心,但他必须杀了这只怪物!
怪物全由戾气化成,不知生死,不知恐惧,水剑划开了他胸口的血肉,他没有半点退缩,球般大的两只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羲文,映照出他垂死挣扎的痛苦模样。
水剑没有继续深入,羲文望着那颗面目全非的头颅,牙关战战。这副恐怖的模样,将他的坚持、他的执念以及他最后一丝力气抽干,他手中的水剑毫无征兆地化成水珠碎了一地,他的身体也软了下去。
怪物不为所动,依旧高举着已油尽灯枯的羲文,羲文的颈部被脓水腐蚀得已可见白骨。与此同时被腐蚀的还有羲文不服输的一口气。他是全然地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自作自受。
族中长老的预
第28节(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