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低不可闻的抽泣声让林毓森猛地睁开眼,循声望去,发现她仍睡着。
或许是做了不太好的梦,她的眉头一直蹙着,整个人蜷伏如婴儿,手静静攥着毯子,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随着呼吸微微轻颤,扑闪扑闪,仿佛一直拨到人心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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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依旧是昨夜那人给他们送来早饭,并给两人捎来了洗漱用品。
见林毓森就着矿泉水简单洗漱,潘辰又是一阵内疚,“林毓森,真的太麻烦你,我……”
“嘘”林毓森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再说客气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好,不说。”潘辰把一个保温桶递给他,“吃饭。”
刚吃好饭,两位专家便领着一群医生来查房,他们仍被特批进入icu,隔着玻璃看医生给潘母做各项检查。
焦急的等了快半小时,医生们才从病房鱼贯而出。为首的廖教授摘下口罩,嘴带笑意,“病人各项体征都已稳定,自体肾功能也在逐步恢复,目前来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最后那六个字像一剂强心针让潘辰抽紧的心稍稍松弛。她捂着嘴,眼含热泪地向两位教授深深鞠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妈妈。”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廖教授虚扶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客气。“虽然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肾脏完全恢复功能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两天还得留在icu观察。”
“不过,病人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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