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忘揶揄,“以后你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要把床-照什么的存里面,要不,说不定哪天就传到公司内网了。”
他失笑,咬住她的耳垂,低喃,“要存也存你的。”
……
被拆穿把戏,雷厉并不恼火。今天去找她,本就是为了解释,现在她什么都清楚,最好不过。只是,他不明白,“既然你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生气?”
“我不是气你。”看穿他的伎俩后,潘辰气他再次欺骗她,可更多的是气自己,气自己居然会在意,会为他的“背叛”伤心流泪到天亮。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不再是单纯的憎恶,爱情偷偷萌芽,并冲破厚厚的外墙,根治在心中……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爱上一个跟父亲的死有关的人。
哪怕,并不是他亲手害死父亲。
就在上午,她已下定决心,必须扼住这段不该有的感情,她不能再任由它发展下去。
哪怕,割舍并不是那么容易。
也好,走之前,一次说个明白。深吸口气,她抓住仅有的一点时间,告诉他,也是警告自己,“雷厉,我再跟你讲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们之间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不管你有没有克扣我爸的丧葬费,不管你有多真心实意想要弥补,
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更不可能嫁给你。”
她的话说得很慢,一字字像重锤擂打在雷厉的心口,发出闷痛的回响。
“无论我做什么
第3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