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还要仰仗他们的鼻息。”潘辰问。
“你以为呢?”阮屿叹气,“为什么要开选题会?为什么有的稿子写好了也不能发,就是牵涉到广告赞助。”
被他一说,潘辰突然对这份一向崇敬的职业产生了怀疑。她一直觉得记者就是用手中的笔报道事实真相,维护社会公义。现在看来,所谓公义也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不影响利益,就能做无冕之王;反之,则只能充耳不闻,甚至助纣为虐。
见她一直柳眉紧蹙,阮屿用筷子敲了敲她的餐盘,把话又兜了回来,“当然,咱们杂志是不需要看脸色的,毕竟我们的影响力在那儿,而且办这本杂志的初衷也不是为了赚钱。”
尽管阮屿说了不少回旋的话,潘辰的情绪依旧很低落,直到吃完饭还垂着头,不吭一声。
阮屿见她这样,也不再多劝。毕竟,这些东西她迟早会知道,也必须要知道。在现今污浊的社会,要成为一个好记者,除了必备的专业素养,更需要学会在保护自己不被伤害的前提下写出良知的文章。
由于用餐的人都挤在4楼,等电梯的人特别多。眼看等了几拨都上不去,阮屿便提议,“去楼下走走,顺便跟你谈那个选题。”
潘辰应好,跟随他从楼梯间下来。到一楼大厅时,叮的一声,正好下来一部电梯,门一开,一群人缓步而出。
潘辰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们的社长,毕恭毕敬地跟在人群后方,脸上保持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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