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按进身体里。她甚至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想让她的口水流出来,故意想把她亲晕。
“我……”含糊着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她呜咽了一声,这一声听起来像娇媚的呻吟。
在更加激烈的亲吻中,光是不让自己窒息,她就已经要尽全力了,更不用说再说出句子来。只有当他愿意放过她,转而轻轻舔她的舌尖的时候,她才能继续刚才的话。
“我梦见……我口你……”
他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
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弄成了不正常的艳红,她在T恤上蹭掉嘴角的口水,像是撒娇:”你梦到过吗?“
没有。
他只梦到过他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操她,用她下面的嘴,而不是上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