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大得让他难以维持正人君子的形象,最后他破罐子破摔一样放弃了,甚至与她贴的更紧。他想到那个夜晚的黄片,是白馨的脸,她跪趴在他身侧,用舌头把他的欲望一点一点撩拨起来,龟头渗出咸的前精,全被卷进她的舌头里。
他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离自己更近,但这好像还不够,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唾液与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白馨被他吻得有些呼吸急促了,他似乎在实战上比她更有天分,至少在接吻上,她不再是那个手握主动权令他慌张又甜蜜的上位者了,他变得熟练起来,甚至学会了撬开她的牙关,让她的口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慌张的感觉,他不是那个温顺地配合她做样本的男人了,他有自己的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