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上筋脉喷张,血液在里面奔涌,气势汹汹。
她手上没有使劲,只是喉间溢出压抑的抽泣。
于是秦纵知道,他的姐姐,身体也在渴望他。
摸下去,整个穴口都是粘滑的水。
“没事啊,姐姐喜欢我这般做才会出水,姐姐不必羞耻。”秦纵蹭着她的鼻尖低哄,两根手指并起刺进穴口。
他指尖试探地撑长里面的褶皱:“姐姐疼么?”
……不疼。
是舒服的。
他常年舞刀弄枪,手指上生有薄茧,磨擦过里面,先是刺,后是痒,抽送的动作连贯起来,就融成了勾心的舒服。
身体里像是藏了一条溪,他的手指插进去挖开一条小径,溪水蜿蜒而出。
秦窈从来不知她也这般淫荡,张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