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男人的女人都是神经病。
"量血压啰。"一名女护理师推仪器走进病房说。
"外面在吵什么?"张莹改问她。
"好像有人想要跳楼轻生,警卫上去处理了。"护理师一脸八卦与耽心的回道。"我刚才看了一下,要跳楼的人有点眼熟,似乎是个艺人,前阵子拍过一部广告,扮成机器人的那个女孩子,唉,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想不开。"
"真的吗?"张莹大感惊讶,转头问沈默:"小默,公司前阵子不是刚好推出一个机械人的广告?"
沈默眉头微蹙的放下书,心中一动。
会是她吗?
不等母亲再开口,他就主动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顾盼汝心神恍惚,宛如一缕幽魂飘荡着,回神时,已经坐在顶楼天台的女儿墙上了。
焦距涣散的眺望远方,蓝天白云,高楼林立,可她眼中只有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胸口窒闷,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她找不到存在的价值,找不到人生的目标,以前她只能自我鼓励要为自己而活,为自己撑着熬着,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可此时此刻,她觉得她再也撑不下去,熬不过去了。
哀莫大于心死,莫若如此吧。
心如死灰,她对这个世界、对自己的人生,已经找不到任何希望了。
如果我死了,会有人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