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屈先生你说的身败名裂,究竟是怎么个身败名裂法?”
“身败名裂还分有不同种类吗?”
“当然。”晁阳自信地笑笑,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光泽:“是让他们在小区臭名昭著,还是在单位混不下去,亦或是让被人口诛笔伐,再或者是走到哪都会被人戳脊梁骨,根据不同的程度,我来制定不同的计划。”
“那什么,我为什么总感觉晁律师你好像有些...兴奋?”
屈宁有种感觉,似乎晁阳阳光无比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兴趣。
“哎呀,失态了,不好意思。”
“怎么身败名裂倒是可以一会儿再说,我现在好奇的是,晁律师好像对这个案件非常感兴趣?”
晁阳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既然你和小雅的关系好到足够让她威胁我的程度,说明你是她非常信任的好朋友,而且我也很欣赏你的讲究,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就实话实说吧。
你应该也从她那里听说了,我对案子非常地挑剔吧?”
“嗯,略有耳闻。”
“这是因为赚钱并不是我当律师最大的目的,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在我学法之前,我学的是哲学。”
“哲学?”屈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哲学和法律能扯上什么关系。
“我是半路出家,用一年时间学完了大学四年的法学内容,拿到了双学位,随后硕博连读,很轻松得到了本市最大律师事
第十章 这个律师成分有点复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