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如今居然也渐渐动了偃武立著的想法,唉,唯有我,先是军旅操劳,换来个沉疴将死之身。如今侥幸不死,再次回国,自当另外活个名堂。”蔡锷低沉的声音中,似乎透着某种明悟,“我如今才发现,百里兄却是超过我许多。”
“督军怕是妄自菲薄了,誓师讨袁保全民国基业,大总统都称赞督军是国之巨擘。”
“颍川,你不懂的。当年恩师与百里兄屡有争执,我与他几次私下交谈,百里兄都曾言日本乃是中国之巨患。这与那位张团长所言几乎一模一样。大方向上,我不如百里兄多矣,他是站在了民族的角度,站在了国运的高度去看问题。”蔡锷依旧盯着江边,低声笑谈道:“我和他说起那位张团长,他也直称异人,要是……”
忽然蔡锷停了下来,哼的一声粗重鼻息,似乎表达了这突如其来的愤怒。
蔡颍川将头探出窗户,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看到江边已经围了一堆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响起,打破了江边夜雨的宁静。
江边,青年看着被推倒在地的小推车,冰糖葫芦滚落的到处都是,再被一只只脏脚践踏,正要站起身来,却被几个浪人一把推倒。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青年忽的一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翻身站起,右手一翻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哈哈哈……真是支那猪。撞到了我们大日本国民,不赔钱还想反抗。”一名浪人头子似乎被这个中国人激怒了,欺负过许多次中国学生的他,
第四十九章 井喷式发展的前夕 下(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