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算是吧。”年轻人撩起肩膀上的麻布,擦了下汗。
“这石头可不算沉,去年修你们学校的时候,那石头才真叫沉。那时候,人手少,这样的石头,两个人抬。现在好些了,四个人抬,跑得快不说,也轻一些。”
年轻人:“这么累,那时候你们为什么还愿意做呢?”
“累?小伙子你就不懂了,早些年,抗一根比这轻不了多少的木头去镇公所卖,那才叫惨,跑几趟,还不够这里一天的工钱。”一个工友说道。
另外一个工友捞起裤腰带上的小水壶,灌了一口,爽快地啧了下:“老农民棒子,有的是力气,就是没地方赚钱。张老板发善心,既出钱建学校,还管工钱。照我说,孩子们有学上,白干我也来抗石头。”
“呃?”年轻人笑了下。
“可不?小伙子,别说你。就是我家那小犊子,也算是祖上积德,遇到了张大善人,才有学上,有饭吃。多好的小学校啊,老子小时候想上学,别说这附近,就是镇上都没有一所学校,只有一个破烂学堂。”一个五大三粗的工友爽朗地挥舞着手形容道,“每次他放假回家,我就让小畜生给老子先跪下,看看在学校有没有听老实话,有没有好好上课。如果没有,老子不抽死他,准罚他跪一晚上。几十辈子了,祖祖辈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好机会,没遇到过这样的好心大老板。”
“是啊,大道理小道理,我们这些穷巴子们懂啥?还不就是得了谁的好,就记着谁呗。这
第四十八章 井喷式发展的前夕 中(2/11)